4/27/2008

Good News + Enjoy the Academic Career

去年我在等學校通知時,常常上 ptt 的留學板看別人的消息。那時看到不少人把錄取通知貼到板上,請大家幫他看,通常都會加上一句:「我怕自己看錯了,不敢相信。」那時都覺得:「嘿,你是來炫耀的,還是真的看不懂啊?!」一直到我自己收到 email 通知才明白那種感覺,我是坐在電腦前連看了三遍才相信自己的眼睛,然後站起來又叫又跳了很久,才跟媽媽說:「我上了。」

今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地起床,Lan 馬上跟我說,他轉了一封 email 給我,要我幫他看一下。心想:「什麼啊?有什麼 email 這麼難懂?」

結果,這又是一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傢伙,他收到錄取通知了!喜

4/21/2008

也聞到

我本來不知道我喜歡「充滿書的空間」的味道,直到我第一次踏進這裡學校的圖書館,我現在甚至分辨得出 Medical Library 和 Main Library 的不同味道,前者是參考書之類的大部頭書、後面是帶有歷史的老書的味道;市立的 City Library 則是有人味混雜的書味。去過兩家 Barnes & Noble,都聞不太到書味,也許是空調強力運轉的結果;學校的 Bookstore 嘛,雜物比書還多,所以也沒有書味。

週末和 Meg 意外在 Main Street 上面發現一家老書店,我一推開門就確定我喜歡那家店了。它的味道是一種書的密度剛剛好的味道,不會太擠,也不會太空。有新書,也有舊書,嗯,還有雜誌。

Smell


我喜歡注意嗅覺。或是說,我覺得嗅覺對我來說很重要。不想看可以別開頭、可以閉上眼;不想聽可以塞住耳朵;不想嚐可以不吃/不喝、或是吐出來,但是不想聞的話,似乎沒有什麼好方法,人總是很難長時間地不用鼻子呼吸吧!


大學時冒充文藝青年,跑去參加聯合文學主辦的文藝營,加入小說班,當時班導是我最喜歡的蘇偉貞老師,我快樂得簡直要昏過去了。而營隊結束後,我更是對她無以復加地迷戀和崇拜。她讀了我的小說,對我說:「妳寫得很生動,特別是妳用了許多嗅覺上的描述,讓人可以融入故事場景之中。」我這下是真的樂昏了,但也才驚覺,我真的不自覺地用了很多嗅覺的描述。難道我要在心中構築一個活現的場景,就會下意識地使用嗅覺的描述嗎?

4/06/2008

沙發

小時候對「沙發」這東西沒什麼印象和感情,因為家裡開店,店面擺的是圓板凳和藤椅之類的,才不可能放沙發咧。外婆家的客廳擺的是藤椅,大大的、可以旋轉的那種,也不是沙發。後來家裡的房子整修過、加蓋了兩層樓,在二樓配置了一間客廳(而不是神明廳)、也放了一組沙發,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待在店面(因為媽媽都會待在店面呀),所以和沙發仍然沒什麼感情。

「沙發是個很好睡的地方」這件事,我是在阿姨家發現的,那時我都已經十多歲了。阿姨家的沙發皮面被坐得舊舊軟軟的,正是最舒服的狀態;夏日午後,在阿姨家吃飽喝足了,客廳有大大的吊扇,清風徐來…,我常常會不小心歪在沙發上睡著。難怪後來幾次阿姨說想要換一組新沙發時,Meg 都齊聲反對,我完全明白!那組沙發是個寶呀!

3/30/2008

Randy Pausch《The Last Lecture》

(會有這篇東西,是因為我前一陣子在朱學恆的網站上看到這篇文章,我跟小玉提到這本書,請她提醒採購去進這本書。後來.....書訂了、但還沒出版,小玉請我先寫產品介紹。在 Youtube 上有他演講的錄影,推薦大家去看。)(有中文字幕版,但坦白說我覺得譯得不是很好。)

如果這是最後一次機會,我們會留下什麼給這個世界?

Randy Pausch 是卡內基美隆大學 (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) 的教授,也是Entertainment Technology Center (ETC)的創始人之一,主持 Alice 計畫,目標是讓年輕的一代能「無痛學習」程式語言。幽默風趣、廣受學生愛戴、擁有美好家庭,但是他在2006年夏季發現罹患了致死率最高,五年存活率僅有 4%的胰臟癌。在全力配合治療之後,卻仍然在2007年8月發現癌細胞移轉到其它部位。此時 Randy Pausch 教授除了決定在剩下的時間好好和家人共度之外,也安排了他的最後一堂課 (The Last Lecture) 的講座。

3/23/2008

君子之爭,必也射乎

(1)

很久沒有寫新的東西了。除了最近真的很忙之外,另外一個原因是我真的不想寫政治文,就像我會避免和朋友談論政治問題一樣。

這是我有投票權以來,第一次沒有投下總統大選的選票,但我仍然關心選情。但我沒有向任何人拉票或說服。說我怕事也好,或說我尊重大家各自的選擇和立場。我不是深色的那種選民。

 

(2)

我現在每個週五會和我的 conversation partner R 見面,選擇一個主題聊天,這週我選擇的主題就是台灣的總統大選。因為今年美國也有大選,我才親身體驗美國人對民主政治參與的熱情,所以我才決定和她聊這個話題。但為了介紹兩黨的背景,我還幫她上了一堂簡單的台灣近代史(幸好歷史都有認真看,課本和課外書都有)。我練習了很多平常不太會用到的單字。我真的不太會用英文表達這方面的想法,但我掙扎很久,還是努力地說:Although there are some fights between the two parties..... I think this is the price that democracy must pay for. 她點頭稱是。

她聽我介紹台灣,就一面打開 Google、找出台灣的地圖,要我指出我的家鄉給她看;她又自己找到我們的國旗,所以我又談到了奧運會旗的事。然後我們就談到了中國和台灣的關係。大部份的美國人都搞不清楚所謂的中國問題,更不清楚台灣問題。我很感動的是,她說因為我,她開始會關心在遠方有一個叫台灣的國家。

3/03/2008

Rest In Peace

我的大學時期,系上女生是相對少數。我們這一屆有一群女生運動特別強、鬥志特別強,大大小小的體育競賽都看得到她們。我是個運動神經只有常人一半的體育白痴,再加上我並不喜歡和另一群全身汗水的人衝撞碰擊,所以我一直都只是在場邊的啦啦隊。但我的女同學們,臉上自有一種樂觀得要命的表情(有時,球技不一定如人,但堅信一定會贏),就連瘦到不行的鴻欣,都有一種「我不怕撞斷骨頭」的狠勁,真的很迷人。難怪上從學長、下至學弟,她們受到許多人的追求。其實連我都很心動。

 大學的畢業專題,我的組是惟一完全由女生組成的團隊,另三個都是上述的體育狠角,我們這一組作起事來也有另一種運動場上看不見拼命。鴻欣當時的黑眼圈就已經很深很重了,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上特別明顯。現在想起來有點不太明白,當年到底是在拼個什麼勁兒?

2/24/2008

Responsibility

大約是五年前吧,我生平第一次在台灣的電視上看到了選秀節目,那節目叫『偶像大勝戰』,由黃子佼和某人主持的,這節目當時並沒有紅(吧?我想),我會收看是因為當時 Rachael 的同學參賽,所以她每週必定準時收看,我也就陪著她一起成為忠實觀眾。當時的評審都是目前非常熱門選秀節目評審:黃韻玲黃舒駿包小柏(or松?我實在弄不清楚),這些評審後來在別的節目紅透半邊天、後來的選秀節目更是快變成全台灣民眾共同的話題,只能說2002年的民氣未到吧,一切是時勢。我對那個節目印象最深的並不是那些選手,而是某次選手比賽時唱得很不好,說是自己感冒生病了,當時評審就說:「如果你把當成你的工作,你是沒有任何藉口的,照顧好自己的喉嚨是你的責任、你是沒有權力生病的。你在上台表演時可以說你病了,所以請花錢買票的觀眾原諒你嗎?」幾年前張學友就曾經發生過演唱會進行到一半生病,結果取消、退票的事,我相信會想參加演唱會的觀眾都是愛他的,但確實也有許多歌迷大為不滿、進而抗議。我如果是那些買了票的人,我的情緒一定是傷心失望大過於生氣的。

2/23/2008

赫黑.布卡依 (Jorge Bucay)《人生難題的簡單答案》

坦白說,過去我非常不喜歡所謂勵志、心靈成長、激勵等等方面的書。這要歸咎於我的自尊心太強,所以受不了那些作者強硬的態度、或是把讀者都當成小孩來教導的方式,心中總是會忍不住吶喊:「我真的像你筆下那麼笨、連這麼明顯的道理都看不出來嗎?天啊~~!你乾脆推我去掄牆好了!」好吧,我承認我過了十五歲之後,就開始對教條及口號消化胃弱,無法吸收。

Recruit

上個月有一件很妙的事情發生。O 在開學時就告訴我們,她爭取到了預算和名額,所以我們會召募兩位新老師。聽到這,我覺得很開心,和不同的老師相處常常可以有不同的收穫,單是從他們對待學生的方式、面對研究的態度,都可以學到很多。新老師意味著會帶來不同於現有 Faculty 的習慣和方法,蠻好的。只是我沒想到,這整件事情有這麼複雜。老師們在事前的「放風聲到自己的網路中」、「四處探聽最近會到就業市場上的合適人選」,一直到收履歷、電話和 email 聯絡、讀作品、和對方的老師及同事聯絡等等瑣碎又重要的事,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。好不容易討論出六位 short list,還要邀他/她們來 campus visit,再做最後的討論及投票等等。我單是聽 O 說,就已經開始為她感到疲憊。而我們這些 Phd 學生的累,則是在 campus visit 期間才開始的。

2/11/2008

春滿乾坤福滿門

spell
#圖說:有個念MBA的學弟12月底返台省親,帶來他媽媽親筆寫的春聯數張。我從眾多春聯中選了這張,一回來就張貼在我的房間門口。平安是福,無論在地球上的哪個地方,希望大家平安健康,一切都好。

我考慮了很久,不太確定自己想不想寫「第一次一個人在海外過年」這個題目。後來決定還是要紀錄一下,畢竟,這是個很不一樣的新年,而且我將來一定會懷念的。而且我確實過得充滿感慨。

2/10/2008

Bagel

bagel
剛來美國時,阿姨非常擔心我會餓死,特地在電話上問我有沒有吃飯。我很認真地想了一想,答:「沒有。」下場就是引來阿姨一陣驚呼,一直交待我不能虐待自己。我喏喏稱是之後,好不容易掛上電話。過沒兩分鐘,換媽媽打來,簡直要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。我…沒吃飯,我都吃麵和 Bagel 啊!我本來就是個麵食主義者,又不是「飯桶」!

聽說所有亞洲學生來這裡安頓好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扛一袋米回來,我卻到現在還沒買過米。這裡好吃的麵包和 Bagel 隨手可得,為什麼非得吃飯不可?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沒吃飯的啦,週末和 Meg 出去吃會到亞洲餐廳打牙祭、 Oliva 帶我們學生們出去用餐也會吃飯、偶爾到大姐家吃飯也會吃到米飯。我吃飯的頻率大概就和一般美國人差不多吧,我想。

1/22/2008

山本文緒《有家可歸的戀人們》、村上龍《最後家族》

其實這兩本書都看完很久了,一前一後,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麼寫它的讀後感比較好。《有家可歸的戀人們》剛看完時的心情很複雜,有種說不出的難受。但是能讓我完全忘記人在 shuttle 上,而要 Karen 出聲提醒我該下車的小說,近期只有這一本。也難怪當時黑眼圈會大力推薦,還不斷追問我看了沒?覺得如何?

後面接著看《最後家族》時,卻是剛剛好相反,在前面部份看得心亂如麻,最後卻漸漸釋懷,可以舒開眉頭。這兩本書我會想放在一起說,因為他們有幾個共通點。當然,兩個作者都是來自日本,講的是當前日本的社會議題(也許也存在台灣,我是這樣相信的。因為日劇在台灣太泛濫、日本文化在台灣社會是主流?這恐怕是另一個問題了)。更重要的是,兩本書各自以不同的角度講到「家」的觀念。

有一陣子,我的 MSN 暱稱寫著「看到門把會怕」。其實應該是看到很多東西都會怕,包括樓梯扶手、信箱的密碼鎖、車門、甚至是銅板。早在當年到北京參訪時,我就知道自己在乾燥的地方超容易被靜電電擊(當年好像是 Kwang 還是 Kevin 遞相機給我幫忙按快門時,也是「啪」一聲地電到),但是沒想到來這裡會這麼這麼嚴重。門把之所以讓我害怕,是因為其它東西我可以儘快不去碰:走樓梯不搭扶手,最多就是踩到冰、滑一跤;信箱可以不開,在上班時間去請 Mail room 的值班人員幫忙看有沒有信;車門可以不要用手關,改用手體去推;只刷卡、不用現金,就不會有找零的問題。但門把卻是不得不碰,不轉門把我可是進不了門哪!

Fox 看到我的那句「看到門把會怕」時,傳來一句訊息:「久了,就不會怕了。」我到後來才知道,這句話並不是指我的體質會改變、以後會較不容易被電,而是指我會變得勇敢,會有豁出去的勇氣、會變得麻木…。

1/20/2008

Goddess

我突然想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: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人們會形容自己很崇拜、一點非份之想也沒有的女性為「女神」?我個人第一次聽到,是在已停播的「志勇智勇電力學校」聽到鄭元暢林志玲為他的女神。說得真是太好了,我也這麼覺得,此女只應天上有啊!

後來這個稱號就被廣為運用了。每次聽到別人稱某女為「女神」時,我總是忍不住會豎起耳朵仔細聽聽她的事蹟,或是更忍不住地會問:「請問是怎麼個神法?」

1/02/2008

蘇慧倫的「我們都是好人」

我這輩子最常上 KTV 唱歌的時候,應該是大三到大四那兩年,每次都可以唱四五個小時也不嫌累。和同學、室友日日夜夜地聽相同的歌,一起上 KTV 最過癮了,每首歌都能大家合唱、或是換手接唱,甚至互相幫別人點拿手歌,也不會出現怪里怪氣聽都聽不下去的歌。

有些歌很紅沒錯,有些歌也很有性格,但我就是不喜歡,更討厭這些歌在 KTV 裡的刺耳效果。先說明,這是個人喜好問題,我絕不是在批評某些歌手或歌曲。我絕對不會點的歌包括:信樂團的「死了都要愛」、蕭亞軒的「表白」、王心凌的「愛你」等等。這些歌我都會唱(因為打歌打得兇),但就是覺得在 KTV 裡唱起來不好聽,也或許和當時唱的人及環境有關。在第二份工作時,幾次部門聚會和同事唱歌,我都唱得很少,還被 YY 問:「妳怎麼不唱?妳不是超愛唱的嗎?」我和她在第一份工作共事時,確實每次和同事上 KTV 也是亂唱一通,不管歌是不是我點的,不拿麥克風也自己唱得很開心。

但唱歌是要講氣氛和同伴的嘛。

12/31/2007

Winter life and Snow

snow
#圖說:雪季來臨後拍攝宿舍山坡的夜間雪景,點點反光的是正在飄落的雪花。納尼亞的野地上有一盞路燈,這裡有很多路燈。(點圖可以放大)

小時候看過一本小說叫《冰天雪地找飛機》(國語日報出版社),內容是描述有一架小型飛機在南極意外失事,墜落在冰原上,兩位駕駛在雪地裡求生、等待救援的過程。因為是兒童/青少年小說,所以內容沒有血腥噁心,只有堅強、不放棄的努力精神,還有很多關於雪地的求生方法敘述。這就是我對冰天雪地的第一印象,坦白說,還蠻正面的。(我第一次知道求救訊號叫 May day,就是在這本書看到的,記得譯者還特別為小讀者加註說明哩。)

在來美國之前,只在加拿大旅行時見過一次雪地,還有合歡山上看到的一點點殘雪,所以對於冰天雪地的生活充滿幻想。Salt Lake City 曾主辦過冬季奧運,雪的質量均佳,想見識雪地景色的我,真是來對地方了。

12/10/2007

需求:把菜從冰箱拿出來!

常常聽人說,IT 就是會把事情複雜化。我到後來才知道原因。

使用者需求:把高麗菜從冰箱拿出來。

IT寫成系統規格文件:
  1. 找到冰箱;
  2. 打開冰箱門;
  3. 找到高麗菜放在哪一層;
  4. 判斷有沒有其它東西擋在高麗菜前面
    有:把其它東西拿開
    無:跳走;
  5. 把高麗菜拿出來;
  6. 判斷剛有才有沒有把其它東西搬開
    有:把東西放回原位
    無:跳走;
  7. 把冰箱門關起。
 (功力爛、概念不好的人,還不會有 6.7.步驟咧!)

請問,這個功能有複雜嗎?和使用者溝通時,用「使用者需求」就可以,把系統規格文件丟給使用者,是怎樣?那些是 IT 自己要思考的問題,包括背後的系統架構和效能問題等等。

chameleon

如果我常常被人說:「我和妳很合耶!」如果曾經有三個以上完全不同性格和習性的男生對我說:「妳是最適合我的人。」這,代表什麼?

我實在是太會察言觀色、而且會改變自己配合別人?其實這是所謂的老么性格吧。從小就會觀察哥哥們做了什麼事會挨罵、會被罰,做了什麼事又會讓媽媽開心,然後我就會知道自己什麼該做、什麼不能做。

12/03/2007

懂或不懂

公司的 blog 在前一陣子上線了(或許我應該更切實一點地說「前公司」),我當然知道這有點晚(或說,這個網站作很多事都比競爭者晚),但是我更明白背後的原因,所以只覺得為大家開心、覺得有進步總是好的。我的 Google Reader 裡訂閱了,每天收看著,有時候看到熟悉的書或照片背景,會偷偷懷念和開心。

這幾天不小心在網路上看到一篇別人的評論文章。看著看著又忍不住生氣了起來。這世界有太多不瞭解真相卻愛胡亂評論的人,就像是我在「Bookstore」中說到的,有些看似太理所當然的事,主事者當然都懂,不能做到必有原因。由批評別人來建立自己的 credit 嗎?而且要用很多很多術語讓讀者看得模模糊糊、要關閉 blog 留言讓別人無法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