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地起床,Lan 馬上跟我說,他轉了一封 email 給我,要我幫他看一下。心想:「什麼啊?有什麼 email 這麼難懂?」
結果,這又是一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傢伙,他收到錄取通知了!
今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地起床,Lan 馬上跟我說,他轉了一封 email 給我,要我幫他看一下。心想:「什麼啊?有什麼 email 這麼難懂?」
結果,這又是一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傢伙,他收到錄取通知了!
週末和 Meg 意外在 Main Street 上面發現一家老書店,我一推開門就確定我喜歡那家店了。它的味道是一種書的密度剛剛好的味道,不會太擠,也不會太空。有新書,也有舊書,嗯,還有雜誌。
我喜歡注意嗅覺。或是說,我覺得嗅覺對我來說很重要。不想看可以別開頭、可以閉上眼;不想聽可以塞住耳朵;不想嚐可以不吃/不喝、或是吐出來,但是不想聞的話,似乎沒有什麼好方法,人總是很難長時間地不用鼻子呼吸吧!
大學時冒充文藝青年,跑去參加聯合文學主辦的文藝營,加入小說班,當時班導是我最喜歡的蘇偉貞老師,我快樂得簡直要昏過去了。而營隊結束後,我更是對她無以復加地迷戀和崇拜。她讀了我的小說,對我說:「妳寫得很生動,特別是妳用了許多嗅覺上的描述,讓人可以融入故事場景之中。」我這下是真的樂昏了,但也才驚覺,我真的不自覺地用了很多嗅覺的描述。難道我要在心中構築一個活現的場景,就會下意識地使用嗅覺的描述嗎?
小時候對「沙發」這東西沒什麼印象和感情,因為家裡開店,店面擺的是圓板凳和藤椅之類的,才不可能放沙發咧。外婆家的客廳擺的是藤椅,大大的、可以旋轉的那種,也不是沙發。後來家裡的房子整修過、加蓋了兩層樓,在二樓配置了一間客廳(而不是神明廳)、也放了一組沙發,但我還是比較喜歡待在店面(因為媽媽都會待在店面呀),所以和沙發仍然沒什麼感情。
「沙發是個很好睡的地方」這件事,我是在阿姨家發現的,那時我都已經十多歲了。阿姨家的沙發皮面被坐得舊舊軟軟的,正是最舒服的狀態;夏日午後,在阿姨家吃飽喝足了,客廳有大大的吊扇,清風徐來…,我常常會不小心歪在沙發上睡著。難怪後來幾次阿姨說想要換一組新沙發時,綺和 Meg 都齊聲反對,我完全明白!那組沙發是個寶呀!
Randy Pausch 是卡內基美隆大學 (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) 的教授,也是Entertainment Technology Center (ETC)的創始人之一,主持 Alice 計畫,目標是讓年輕的一代能「無痛學習」程式語言。幽默風趣、廣受學生愛戴、擁有美好家庭,但是他在2006年夏季發現罹患了致死率最高,五年存活率僅有 4%的胰臟癌。在全力配合治療之後,卻仍然在2007年8月發現癌細胞移轉到其它部位。此時 Randy Pausch 教授除了決定在剩下的時間好好和家人共度之外,也安排了他的最後一堂課 (The Last Lecture) 的講座。
(1)
很久沒有寫新的東西了。除了最近真的很忙之外,另外一個原因是我真的不想寫政治文,就像我會避免和朋友談論政治問題一樣。
這是我有投票權以來,第一次沒有投下總統大選的選票,但我仍然關心選情。但我沒有向任何人拉票或說服。說我怕事也好,或說我尊重大家各自的選擇和立場。我不是深色的那種選民。
(2)
我現在每個週五會和我的 conversation partner R 見面,選擇一個主題聊天,這週我選擇的主題就是台灣的總統大選。因為今年美國也有大選,我才親身體驗美國人對民主政治參與的熱情,所以我才決定和她聊這個話題。但為了介紹兩黨的背景,我還幫她上了一堂簡單的台灣近代史(幸好歷史都有認真看,課本和課外書都有)。我練習了很多平常不太會用到的單字。我真的不太會用英文表達這方面的想法,但我掙扎很久,還是努力地說:Although there are some fights between the two parties..... I think this is the price that democracy must pay for. 她點頭稱是。
她聽我介紹台灣,就一面打開 Google、找出台灣的地圖,要我指出我的家鄉給她看;她又自己找到我們的國旗,所以我又談到了奧運會旗的事。然後我們就談到了中國和台灣的關係。大部份的美國人都搞不清楚所謂的中國問題,更不清楚台灣問題。我很感動的是,她說因為我,她開始會關心在遠方有一個叫台灣的國家。
大約是五年前吧,我生平第一次在台灣的電視上看到了選秀節目,那節目叫『偶像大勝戰』,由黃子佼和某人主持的,這節目當時並沒有紅(吧?我想),我會收看是因為當時 Rachael 的同學參賽,所以她每週必定準時收看,我也就陪著她一起成為忠實觀眾。當時的評審都是目前非常熱門選秀節目評審:黃韻玲、黃舒駿、包小柏(or松?我實在弄不清楚),這些評審後來在別的節目紅透半邊天、後來的選秀節目更是快變成全台灣民眾共同的話題,只能說2002年的民氣未到吧,一切是時勢。我對那個節目印象最深的並不是那些選手,而是某次選手比賽時唱得很不好,說是自己感冒生病了,當時評審就說:「如果你把當成你的工作,你是沒有任何藉口的,照顧好自己的喉嚨是你的責任、你是沒有權力生病的。你在上台表演時可以說你病了,所以請花錢買票的觀眾原諒你嗎?」幾年前張學友就曾經發生過演唱會進行到一半生病,結果取消、退票的事,我相信會想參加演唱會的觀眾都是愛他的,但確實也有許多歌迷大為不滿、進而抗議。我如果是那些買了票的人,我的情緒一定是傷心失望大過於生氣的。
有些歌很紅沒錯,有些歌也很有性格,但我就是不喜歡,更討厭這些歌在 KTV 裡的刺耳效果。先說明,這是個人喜好問題,我絕不是在批評某些歌手或歌曲。我絕對不會點的歌包括:信樂團的「死了都要愛」、蕭亞軒的「表白」、王心凌的「愛你」等等。這些歌我都會唱(因為打歌打得兇),但就是覺得在 KTV 裡唱起來不好聽,也或許和當時唱的人及環境有關。在第二份工作時,幾次部門聚會和同事唱歌,我都唱得很少,還被 YY 問:「妳怎麼不唱?妳不是超愛唱的嗎?」我和她在第一份工作共事時,確實每次和同事上 KTV 也是亂唱一通,不管歌是不是我點的,不拿麥克風也自己唱得很開心。
但唱歌是要講氣氛和同伴的嘛。
小時候看過一本小說叫《冰天雪地找飛機》(國語日報出版社),內容是描述有一架小型飛機在南極意外失事,墜落在冰原上,兩位駕駛在雪地裡求生、等待救援的過程。因為是兒童/青少年小說,所以內容沒有血腥噁心,只有堅強、不放棄的努力精神,還有很多關於雪地的求生方法敘述。這就是我對冰天雪地的第一印象,坦白說,還蠻正面的。(我第一次知道求救訊號叫 May day,就是在這本書看到的,記得譯者還特別為小讀者加註說明哩。)
在來美國之前,只在加拿大旅行時見過一次雪地,還有合歡山上看到的一點點殘雪,所以對於冰天雪地的生活充滿幻想。Salt Lake City 曾主辦過冬季奧運,雪的質量均佳,想見識雪地景色的我,真是來對地方了。